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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霸王别姬”–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定有一篇文,触动你的心

文/情绪化的大笨蛇

第【 52 】篇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(一)当我还是小豆子

师哥,当我被称之为娘亲的人斩断多出的六指送入戏班的时,大家都嫌弃我是妓女生养的,只有你挪开床铺和我一起睡

当师傅把我捆绑在墙上,双腿用砖块分开,硬逼着我劈叉时,只有你借着踢开砖块的机会,帮我松快难以动弹的筋骨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师哥,师傅教我唱“思凡”,我知道正确的台词应该是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”。可你知道吗?我本来就是男儿郎,怎么能去做女娇娥

那天,师傅好不容易求得那爷来看戏,要我唱“思凡”,词到嘴边,我还是唱成了男儿郎。你看到那爷要走,知道接下来师傅必定要打我,就拿着师傅的烟斗,捅进我嘴里,骂我。我看到了你的眼泪,我不愿你伤心,我终于改口了。你可知道,我这首“思凡”,只是唱给你的

师哥,“霸王别姬”的出色表演,令张公公留我们赴宴。我被张公公的侍从背走,没有你和师傅在,觉得心里有点恐慌。当张公公扑过来、压倒我,我才知道为什么张公公让我当着他的面尿尿

回去的路上,我默不作声。当我听到一个弃婴的哭声,师傅说那是他的命,让我不要管。我偏不听,如果我被张公公欺负可以让你和戏班得以保全,那是我的命,我认了。可至少,现在,我可以改变这个弃婴的命

师哥,你可知道,自此以后,世上没有了小豆子,只有霸王身边的虞姬,段小楼身边的程蝶衣

(二)程蝶衣与段小楼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师哥,我们终于成角了。到相馆拍照,只有我和你。那时候真好啊,我笑着看着你,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笑,可也笑着回望我。我的眼里只有你,你的眼睛里倒映的也只有我,我们是彼此的唯一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师哥,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你嘴上说和菊仙小姐的订亲只是帮她解决困境的方式,你还觉得我一定要你承诺一起唱一辈子是莫名其妙的事,你说霸王和虞姬那是唱戏不是现实。可我就是虞姬啊,如果连霸王都不要我了,我又是谁呢

师哥,菊仙小姐给自己赎身了,她脸上流着泪,表情却格外笃定,她知道,你一定会要她。那我呢?我像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妻子一样,醋意大发,想尽方法阻拦你,甚至拿出袁四爷的名头试图用事业挽留你。可你却说,你是假霸王,我是真虞姬

想不到,我这个忍着泪挽留你的虞姬,却让你更加坚定了和菊仙小姐在一起的决心

师哥,你带菊仙小姐走了,我却无处可去。你不管戏班的事,我却不能让你得罪了袁四爷。我独自去了袁四爷家里,看到了霸王的佩剑。袁四爷说送给我,让我做他的红颜知己,我明白他的意思,可霸王的佩剑,只有霸王才能佩戴。

当我把剑送给你,你却没有认出来,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。我知道,我们完了。既然你决定和菊仙小姐在一起,那我这个虞姬没有了霸王又何必留在你身边惹人厌

(三)回不去的霸王与虞姬

师哥,日本人来了。你的暴脾气让你身陷囹圄,我又怎么能不管你。菊仙小姐来了,她说她知道我的心思,只要我去给日本人唱堂会,把你救出来,她就回花满楼,成全我们。我知道她可能是唬我的,但伸出来的救命稻草,我除了抓住,还能怎么样

你终于安全的出来了。得知我给日本人唱堂会,却扇了我一耳光。你就这样和菊仙小姐乘坐汽车走了,你可知道,你扔下我一人,眼睁睁地看着日本人枪杀了中国人。为了救你,我能怎么办

师哥,你和菊仙小姐还是成亲了。没有你在我身边,我身边的是谁有什么要紧。我抽大烟,我跟着袁四爷,霸王都不在了,虞姬过得再好又如何

师哥,师傅甩着烟斗让我们和好。他骂我不管你,骂你赌博玩蛐蛐不唱戏。菊仙小姐来了,你觉得她不尊重师傅,甩了她一耳光。可就是她的辣劲让我知道,这个女人是真的爱你。更何况,她,有了你的孩子

师哥,日本人走了,新的政府是国民党做主。他们在我唱戏的时候,一片嘘声,淫词艳语,用手电闪我的眼睛,在你出来维护我之后,还说我是汉奸。你和他们打起来了,我躲在一旁,不敢出去。菊仙小姐挺着大肚子上台,混乱之中,却被打伤。你们的孩子没有了,我也被抓进了牢狱

后来,菊仙小姐来看我,让我体谅你失去孩子的心情,让我撒谎出狱,说你决定不再和我唱戏了。现在,菊仙小姐在你身边,我除了唱戏的时候可以和你在一起,哪还有别的机会相处。既然你都决定不再和我唱戏,你不在了,我这条命留着有什么用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师哥,没料到一心求死的我,却被国民党高官救了。我还是继续唱戏,身边却没有了你的身影。国民党走了,共产党又来了。政局的变换与我无关,我只知道,当我再一次把霸王的佩剑给你,你接住了,收好了,霸王和虞姬又能在一起了

我们给共产党唱戏,我的嗓子却哑了。既然你在我身边,戒毒再难我也可以挺住。当我被你绑在床上,菊仙小姐来看我。我昏昏沉沉,不知道她做了什么,却能感觉到,我说冷的时候,有人抱着我,好像娘亲的怀抱。如果,她不是你的妻子,该有多好啊

师哥,我被小四当面顶撞,还被他抢走了虞姬的角色。原来,换角的事情你居然知道。可是我不怪你,当你和我准备一起走的时候,我还能怪你什么呢。只是,我终究还是给你戴上了霸王的头饰,你最终还是上台了。霸王还是那个霸王,虞姬却再也不是我了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师哥,张公公和袁四爷欺负我我不后悔,菊仙小姐抢走你我不怕,小四抢我的角色我不伤心,可是为什么你要骗我,你为了护住那个女人,居然说我是汉奸,你明明知道,我是为了救你。好,既然你护着她,我偏偏就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身份

但是,师哥,我真的不是有心伤害菊仙小姐。我没想到,她就这样去了。然而就算她真的走了,霸王和虞姬,再也回不去了

(四)虞姬别霸王

“霸王别姬”--师哥,为什么当我成为女娇娥,你却另娶美娇娘

师哥,22年了,我们终于又可以一起唱戏了。过往种种,不必再提。你老了,连霸王的戏词也唱不下去了。可是你还记得“思凡”,我顺着你的音调唱下去,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。你说我:又唱错了。

是啊,我这一生就是个错误。我本就是个男儿郎,怎么可能变成女娇娥,怎么可能成为霸王的虞姬

师哥,再见了。我用一生才明白我就是个男儿郎,我在最后的时光才知道,程蝶衣一开始就是小豆子,小豆子永远都是男儿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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